就像是酒店只会用暖光,让人身心放心,相反,炽烈的白光会让人感到不舒服。
而那些穿梭在赌桌之间的女孩们,穿着剪裁合身的短裙制服,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免费的饮料和香烟。
她们年轻靓丽,笑容恰到好处,会在你赢了一注的时候轻声说一句"恭喜先生"。
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计算好的安抚:让人感觉自己是特别的,是被重视的。
仿佛构建了一个世外桃源般的乌托邦。
多巴胺的理论虽然1957年就有人提出来了,但是现在并没有多少人理解这个成瘾机制。
爱情、赌博,还有糖分,是最广泛的三种多巴胺的来源。
在赢钱那一瞬间的快乐,大脑会生成大量的多巴胺,然后理智就会被大脑控制,无数次驱使身体去重复同样的事情。
说白了,多巴胺会上瘾。
因为明白成瘾机制,所以宋纱夏怕自己陷进去,逢赌必赢也不喜欢赌钱。
太自信会更容易迷失。
赌桌沿着大厅的格局排列成整齐的行列,百家乐、廿一点、骰宝、轮盘……
她对赌场的有限知识全部来自于当年盛行的各种电影,赌王赌侠赌圣赌魔大混战。
百家乐的桌子最多,占了靠窗那一整排,绿绒桌面上画着清晰的投注区,庄家、闲家、和。
荷官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衫,领口系着细领带,动作利落地把牌从牌靴里推出来,翻开的瞬间,桌面会发出一阵轻微的、压低的叹息或欢呼。
宋纱夏站在大厅入口,目光扫过那些赌桌都不感兴趣。
她看了一圈,最后落在轮盘上。
轮盘在她眼里是所有赌具里最透明的,没有复杂的规则,没有算牌的空间,全凭一颗小球决定胜负。
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。
她只拿着十万块的筹码,那是刚兑换的。
澳门用的欧式单零轮盘,一共三色:红、黑、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