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习惯性坐在了潇洒旁边,装鹌鹑就好。
中间本叔那边的阿豹忽然过来跟她聊天,说些乱七八糟的。
非要倒杯酒给钟彩乔喝。
潇洒拦着,说她不喝酒。
阿豹笑着问钟彩乔,“妹妹仔,是不是不给我面子?”
他就是故意踩潇洒的尾巴,看他怎么办。
潇洒把阿豹手里那杯酒抢过来自己喝了,杯口朝下,一滴没剩,“豹哥,今天大年初一啊,你来找我的晦气还是找我老大的晦气?”
阿豹是因为潇洒抢了他们去荷兰开辟新市场的机会,心里不舒服。
没想到潇洒那么能忍,他骚扰他马子都能忍。
阿豹不好再多说,加上可乐过来拉他。
有梯子就顺着下了,大年初一,再闹确实不合适。
可乐比阿豹长得更帅,一双桃花眼,看马桶都深情的那种,对着钟彩乔笑了笑,“妹妹仔不好意思,他喝多了。”
……
刚开席!
钟彩乔笑着回答,“没事。”
潇洒看她笑的跟朵花一样,解释,“可乐也打拳的,经常去钵兰街。”
她跟着潇洒也混了一段时间了,当然知道钵兰街是什么地方。
不过她没听出潇洒的言外之意,只是感慨,“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嫖呢,真不怕得爱死病!”
潇洒笑笑,“爽一天是一天咯,你以为谁都像你,还写计划书来的。”
当潇洒看见钟彩乔在放假期间,写出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时候,老练如潇洒也是被震惊了。
无论她是宋纱夏还是钟彩乔,都是稳定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