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元朗的地盘上,人失踪了,这事最后不是也会算到东兴的头上。
潇洒还在陪着骆驼和蒋天生聊天,一听说山鸡不见了。
心里面冷不丁咯噔一下。
他的脸色不好看,拿出电话就打给了钟彩乔。
"bb,你在哪里?"
"我在钓鱼啊?"
"好啊,我马上过来找你!"
潇洒不信,如果她不犹豫的说出位置,那应该就是钓鱼,但凡犹豫找借口,那基本是她干的好事了。
"不要了吧!……我等一下就回去了。"
本来只是猜测的潇洒捂了一下脸,早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了。
他是真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,在自家地盘上绑人。
"山鸡是不是在你手里,我警告你,不准乱来!立刻把人放回来。"
钟彩乔还在死鸭子嘴硬,"人家真的没有绑走山鸡,你不要冤枉人家!"
本来想杀个人立威的钟彩乔觉得山鸡还挺好玩,找了几只蚂蚁丢到山鸡的脸上,蚂蚁在山鸡的脸上乱爬,不可怕,但是很痒。
山鸡的嘴巴被胶布封着,脸上又痒,只能一直摇头,试图把蚂蚁晃下去。
潇洒看她不说实话,挂断电话。
对旁边的沙皮说,"打电话给刀疤,问他在哪里?"
骆驼现在有点骑虎难下,自己干女儿胆大妄为的好像闯祸了,不过他打算帮亲不帮理,对蒋天生说,"可能是个误会,小孩子比较调皮。"
蒋天生笑笑说是,一个是自己亲女儿,一个是不知名小弟,他自然知道该帮谁!
刀疤不敢违背自己大佬的话,报了位置,元朗那边的人说立刻赶过来。
胭脂虎钟彩乔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,趁着所有人不注意,找了比较高的树爬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