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是酒醉的酡红,眼角好像有些水光。
给出了一个让雷耀扬哑口无言的回答。
"我不好。"
雷耀扬点烟的手一顿。
他本来只是礼貌性地客气问一句,告诉她自己来了,自己坐在这里。
店内有监控,万一有事,可以证明他的到来是礼貌的,并且告知过她。
那现在,这种问题他要怎么回答呢?
如何去安慰一个可怜虫?
他不懂。
想了很久。
他抽完了一整支烟,感觉眼前的霍小姐已经睡着了。
雷耀扬忽然自言自语,"如果找到害死你爸妈的绑匪,把他们从顶楼丢下来,你会不会好一点?"
如果世界上有治愈过去伤痛的良药,那这种药只有一个名字,那就是报仇。
不过是空穴来风的小道消息。
霍伊人的母亲是一个酒吧驻唱歌手,酒量自然不会差。
她没睡着,只是不想和雷耀扬废话,假装睡着罢了。
听见他说了什么的霍伊人慢慢睁开双眼,打哈欠都带着酒精味。
在那很多年之后,所有人都劝她忘记、放弃。
说活着的人要学会往前走。
对他们来说当然简单,又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,他们当然可以大度。
雷耀扬是第一个对她说出她心底真正想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