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谢你。"
拿钱办事,但办得很漂亮,怎么都要答谢的。
雷耀扬只觉得好笑,她这样可爱得有些过分了。
"早点睡。"
纠缠着她的症结终于解决,今晚想必能有一个好梦。
霍伊人点点头,关上了门。
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,靠在墙壁上慢慢蹲下。
雷耀扬过了好几天,才重新来到莱茵河酒吧。
和霍伊人好像真的钱货两讫,结束了。
有意无意地和自己好友问起店里的生意,拓展了"牛郎"这个业务之后,店里的生意怎么样?
老板如实回答,有起色,但是阔绰的富太太和小姐们,更喜欢私密性更高的会所。
毕竟不是每个女人,点牛郎真的只是为了喝酒和玩。
他认真地回答着这部分问题,这家店雷耀扬也有份。
雷耀扬沉默了良久,又问老板和jennifer那天出去,聊得怎样。
老板正在看吧台后方展示柜的酒的存量,计算该补多少货,或是调整一下品类。
听见雷耀扬这话,放下了纸笔。
"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?"
老板话是这么说,但是很开心的说,"jennifer说自己刚刚分手,不想那么快开始下一段感情。"
她是公众人物,不想被小报写无缝衔接。
也怕邵仲文针对老板。
雷耀扬把手里的雪茄的烟灰抖在烟灰缸,看着雪茄,数着上面的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