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耀扬不太懂她想干嘛，大清早的醒了就一直盯着他看，现在还看。
直到她有点失望地嘟起嘴巴。
像只小金鱼。
雷耀扬没忍住笑了，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“你自己说的我早上的胡子扎人嘛。”
得到早安吻的霍伊人心满意足地直接坐到了他身上：“不碰到我的脸是感觉不到胡子扎人的。”
这个姿势。
雷耀扬有点无语。
把她丢下去：“你乖一点，大清早的别闹。”
今天他还要去警局报到。
早饭后，霍伊人本来想说跟她一起出门，被拒绝了。
搬进来之后，她就没出门玩过。
霍伊人抱着莫扎特，开始叽叽喳喳：“我很无聊啊！”
雷耀扬今天还有正事要做，想了一下才说：“要不然，我从公关公司找个老师过来教你怎么……公开发言？”
直接说教她说话什么的，又怕她多想。
等填海批文下来了，应对传媒不能怯场的。
霍伊人明显没想那么多，但也知道他在说哪件事，但是人要脸。
“我还是想靠自己努力证明，填海这种工程，项目书上写我的名字是不是太夸张了。”
雷耀扬没忍住笑，她说要靠自己，他真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，但是以她的学习进度，大概率还要十年，等十年后，霍家其他人玩的东西又变了。
人在什么岁数就该做什么事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世上可以弯道超车的天才屈指可数，很显然，她不可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