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有数,你去练球吧!我今天在小球场好好适应一下。”
薛崇简去了,薛卫纵马来到小球场,开始练习骑马挥杆打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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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王府,武崇训正在给兄弟武继植面授机宜。
“武连坤那个蠢人,让他卖命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他画大饼,告诉他,只要他肯出头对付薛卫,等父亲登基后,封他为蜀王,实封一万户,同时封他宗正寺卿,绝无戏言。”
“他会相信吗?”
武崇训哼了一声,“他只相信自己想要的,饼越大,他就越信以为真。”
“我明白了,现在就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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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王府一间小院里,武连坤躺在床榻上,手却不老实地伸进了旁边侍女的裙子里,侍女满脸通红,又不敢动,只得哀求道:“公子,你伤还没好,需要休息。”
“胡扯,昨晚上你怎么不说?浪蹄子,是不是又痒了?”
“公子,现在是白天。”
“去!把绳子拿来,给我绑上。”武连坤抽回手命令道。
侍女无奈,主人就喜欢干这种变态作呕的事情,每次都让自己把他捆起来。
她只得起身去取绳子,这时,外面传来一个轻浮的笑声,“三哥大白天关门做什么?”
武连坤连忙坐起身,只见是他的好友兼族弟武继植走进来,他眨眨眼笑道:“那阵香风把老弟吹来了?”
武继植伸手捏了捏侍女的脸,侍女吓得不敢动。
若是从前,武继植一定会和武连坤聊一聊十二宫的新女,但今天他有事而来,没有心思聊别的事情,他便挥挥手,“你先退下!”
侍女如获大赦,连忙跑掉了。
“咦!贤弟今天怎么转性了?”
“今天有正事,以后有机会再出去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