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崇简忽然意识到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似乎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罩住了,将自己和朝廷隔离开了。
自己去长安破案,又在少府监破了六年前的旧案,但朝廷却没有激起一点尘埃,百官们都毫不知情,还在传自己打赏茶童五两银子的笑话。
难道这就是隐卫的意义?
“你找我有事?”
薛崇简取出一份请柬递给他,“给你送请柬,相王寿宴,要求带家眷。”
“相国不是出征吗?”
薛崇简苦笑道:“亲王不会真的出征,都是遥领。”
他又压低声音,“听说这次相王寿宴是天子要求办的,往年都没有,今年突然有了,搞得很盛大,估计有名堂。”
“你也要去吗?”
薛崇简点点头,“洛阳各界名流都要去,估计会有几千人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在神都苑,这是天子特批,靠请柬出入,具体注意事项背后有写,你自己好好看一看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薛崇简还在当值,不敢在外面久呆,便匆匆走了。
薛卫回到大理寺临时官房,元瑁还没有回来,只有高元礼和袁仁敬,袁仁敬又回大理寺了,被升为从五品大理寺正。
“袁寺正怎么没有去上任?”
袁仁敬微微笑道:“上午去了,薛都尉这里还没有结案,杜寺卿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薛卫点点头,“这个案子确实没有结,天子让我们继续追查两万斤粗银的下落。”
高元礼和袁仁敬眼睛同时一亮,高元礼想的是每天五百文的补贴,袁仁敬想的却是两万斤粗银失踪的不甘。
“薛都尉打算从何入手?”
薛卫摇摇头,“我暂时想不到,不过把大伙儿召集起来,给每人发奖赏,再去清风酒楼好好喝一顿,庆祝官银案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