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复杂。
带着屈辱、恐惧。
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意味:“你…你让开!我要…单独跟莎拉说!”
陈二柱眉头微挑。
虽然不明白缇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但他强大的自信让他无所畏惧。
他点了点头。
没有多言。
只是随意地后退了几步。
走到客厅另一侧。
负手而立。
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。
仿佛真的不再关注她们。
缇娜走过去,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莎拉身上。
嘴唇几乎要碰到莎拉的耳朵。
用蚊蚋般、细若游丝的声音。
飞快地说了两句话。
那声音微弱到了极致。
普通人站在旁边也绝对听不清半个字。
但陈二柱的听力何其恐怖?
那细微的音节如同直接在他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