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何?
那金属球的禁制,现在看来恐怕根本就不是自己破开的。
以如来佛眼的威力,不可能轰开连天衍神君都无法撼动的禁制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——在那几个关键时刻,禁制自行打开了。
可为什么是自己?
自己有什么特别的?
他从不妄自菲薄,但也从不盲目自大。
天灵根虽然罕见,但在上古神器面前,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资质。
想不通。
他按下心中的疑惑,在识海中唤道:“师父。”
逍遥子的声音应声响起:“徒儿。”
陈二柱将方才的遭遇快速说了一遍——天衍道塔、天衍诀、被选中之说、以及天衍神君那番反应。
末了,他沉声道:“师父,弟子心中有些疑虑。
这一切进展得未免太过顺遂,弟子担心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陷阱?”
他向来谨慎。
天上不会掉馅饼,这天衍神柱沉睡了数万年,偏偏他一进来就选中了他,偏偏他刚好能看懂上古密文,偏偏一切都在最合适的时机发生。
这般巧合,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。
逍遥子沉吟了一阵。
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将整件事在脑海中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从陈二柱被吸入天衍神柱,到遭遇天衍神君,再到破开禁制进入核心,最后获得天衍诀传承——这其中的每一环,似乎都踩在了一个微妙的节点上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而笃定:“目前看来,问题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