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柱面色不变,目光却更亮了几分。
痛苦?
他在炼气阶段不知吃过多少苦头。
逍遥子那些磨练,哪一样不是生不如死?
他向来信奉一条路:只要不死,痛也只是一时。
“其三,”
萧烈阳深吸一口气,脸色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也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此功虽然可以开辟一百零八灵窍,但不知什么缘故。”
“后续无法成就金丹。”
“也就是说,修炼了此功,你虽然可以在筑基期无敌。”
“但这一辈子,也就止步筑基了。”
“仙道断绝,再无寸进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以前,青云宗有好几位天才弟子,都断送在这门功法之下。”
“他们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,可最后……”
“要么陨落,要么黯然离去,没有一个能走得出来。”
陈二柱沉默下来。
筑基期无敌,听起来风光。
可若是拿大道前途来换,那代价未免太重。
寻常人听了这些,多半要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