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可以替你求情。
说不定堂主大发慈悲,只废你修为,不取你性命!”
陈二柱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下一瞬,他的手指已如闪电般点出。
裂空指的力量贯穿了那汉子的额头。
留下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。
那汉子的狞笑凝固在脸上。
双眼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流声。
然后软软倒了下去,从半空坠落。
“区区筑基,也敢威胁我。”
陈二柱收回手指。
语气平淡得像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他立在半空,夜风猎猎,吹动他衣袍翻飞。
脚下是万丈深谷。
三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摔在谷底,早已没了生机。
陈二柱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之中没有半分同情。
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
这几个劫修既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。
便该有被反杀的觉悟。
他身形一落,将那三人的储物袋一一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