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细小的动作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他那一向阴沉如潭水的脸上，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容一闪而逝。
他从未见过这种果子。
但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蓬勃本源之力。
那是一种直抵灵根、温养根基的神妙气息。
凭他金丹初期的修为，自然能断定这气息的真实与珍贵。
仅仅是一缕气息，便让他的灵根深处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悸动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，他绝不敢相信，这世间竟当真有此等奇物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禁制重新合上，把菩提果放回桌面，重重地吐了一口气：
“不错，是好东西。”
他忽然又接着道：
“就是太少。
一颗，只能供一个人炼化。
对个人来说，此果价值无量。
但对任何一个门派、一个家族来说，意义恐怕就没有那么大了。
门中后辈何其多，你给谁不给谁？
反倒是麻烦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灼灼地看向陈二柱，
“不知此物，小友是从何处得来？
若还能再寻到第二颗、第三颗，那价值便又不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