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影佝偻而孤寂,像一棵被雷火劈折了的老树。
墨尘子望着他走远,又叹息了一声,没有再劝。
他活了将近两百年,见过太多筑基失败的弟子。
有些人能走出来,有些人却从此一蹶不振。
这一关,旁人帮不了,只能靠自己闯。
正叹息间,虚空中又是两道白光接连亮起。
两个弟子从空中跌落,摔在地上。
一个抱着头嚎啕大哭,一个面如死灰。
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墨尘子照例弹出丹药,温声安抚了几句。
那两人一个失魂落魄地走了,另一个则被同门赶来接走。
一路走得跌跌撞撞。
“这才第六日。”
纳兰嫣低声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忍。
“后面几天,只怕更多。”
萧烈阳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他自己经历过这一切,自然知道。
六天不过是个开始。
越往后,那痛苦便越深,每一日都像是从身上剐下一层皮来。
果然,到了第七日、第八日,被传送出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的一出来便昏死过去,有的满地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