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体内那一股股被阴火逼得四处乱窜的灵力尽数收拢。
主动引导五行灵气与天地灵气朝肉身各处涌去。
与那阴火争夺着每一寸血肉。
那痛楚当真是难以形容。
如同被人将身子放在磨盘上,一寸一寸地碾过。
又像是万千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。
他的额头上青筋暴突,汗珠如雨点般滚落。
将身下的石台都浸湿了一片。
可他硬是一声不吭,就那么咬着牙。
与那先天阴火死磕起来。
他知道,这才只是第一关。
后面的路,还长得很。
而他的道心,早在那场幻境中便已磨得坚不可摧。
区区焚身之苦,又算得了什么?
转眼之间,六天已过。
洞天之内,五色灵气翻涌如沸。
那中央区域已被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灵光彻底笼罩。
从外面看去,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盘坐其中。
如一块即将被风化的礁石,任由怒涛拍打,始终不曾倾覆。
陈二柱身上的衣袍,早已在那无形之火的灼烧下化作了飞灰。
他精赤着上身,盘膝而坐,露出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