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阴风虽利,但他的修复之力也快得惊人。
前脚刚被切开,后脚便开始愈合。
如此反复之下,他的经脉竟在破裂与重生之间维持住了一种极为脆弱的平衡。
“此乃先天赑风。”
天衍神君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,带着几分无情的意味。
“无色无相,无形无质。”
“天地之劫,用以吹散修行之人根基。”
“接下来的十日,此风会从你经脉中刮过十个来回。”
“每过一个来回,痛苦便翻上一倍。”
“你小子,若是撑不住,不如早些放弃。”
陈二柱的眼中猛地爆起一团凶光。
他抬起头,朝着虚空中某个方向,嘶声道:“放弃?凭什么要我放弃?”
“就凭你,很可能会死。”
天衍神君的声音冷得像一块万载不化的寒冰。
陈二柱嘴角一扯,竟挤出了一个极是狰狞的笑容。
他从储物袋中抓出一把筑基丹,看也不看,直接塞入口中。
那丹药入喉即化,雄浑的药力如奔腾的洪水。
撞入他已经残破不堪的经脉之中,带来一阵又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。
“死?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,“老子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时候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”
他说完,闭上了眼睛,开始全力运转小五行筑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