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便如一片素雪般飘然而去。
山谷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……
罡风猎猎,云海翻腾。
清虚真人御空而行,速度极快,却奇异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周身灵力如一层薄薄的青幕,将迎面而来的罡风尽数挡下。
陈二柱跟在他身后数步,衣袍猎猎,却站得笔直,面上平静如水。
既无初入筑基的沾沾自喜,也无面对掌教的拘谨惶恐。
清虚真人面上不显,心中却暗暗点头。
此子,不骄不躁,心性沉稳。
刚刚完成百日筑基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,换作旁人,怕是早已飘飘然了。
可这陈二柱,自始至终都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表面泛不起半点波澜。
单是这份心性,便已胜过了天下九成九的年轻修士。
“好心性。”清虚真人在心中赞了一句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飞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清虚真人忽然放慢了速度。
他转过身来,目光在陈二柱身上一扫,忽然衣袖一拂。
三道灵光从袖中飞出,稳稳地悬浮在陈二柱面前。
陈二柱定睛看去。
左首是一块令牌,约莫巴掌大小,通体青碧,不知是什么材质。
表面流转着一层极淡的灵光。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“清”字,背面则是一片流云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