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跟个娘们似的。
老夫送你东西,是看你顺眼。
你日后要是不争气,看老夫怎么收拾你。”
陈二柱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那枚剑符贴身收好。
这剑符,比清虚真人赐下的所有东西,都更让他觉得沉重。
因为这不是什么灵丹妙药,也不是什么功法秘籍。
而是一位元婴剑修,拼着旧伤复发,硬生生为他凝聚出来的一线生机。
此恩之大,如天如海。
他陈二柱,记下了。
道玄尊者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下去。
他原本便清癯的面容,此刻更添了几分枯槁。
整个人的气息也如潮水般退去,虽依旧深不可测。
却明显不如方才那般锋芒逼人。
清虚真人在一旁看得真切,心头猛地一紧。
失声道:“师尊,您这消耗……”
“怕是没有几十年,都恢复不过来了。”
道玄尊者却只是摆了摆手。
那枯瘦的面容上挤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:“无妨。”
“几十年而已,对老夫来说,弹指一瞬尔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陈二柱却听得心头沉重。
几十年,说得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