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冷意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,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包厢门。
从鼻腔中哼出一声轻蔑的冷气,低声自语道。
“这小子,还敢来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他整了整衣襟,快步穿过数重回廊。
来到通宝斋最深处的一间密室之前。
那密室门户紧闭,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。
灵光流转不息,将内外隔绝得严严实实。
钱多筹站在门外,深吸一口气。
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下门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长老,小的有要事求见。”
密室中沉默了片刻,才传出一道沙哑而阴沉的声音。
“何事?”
“陈二柱那小子,又来了。”
石室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像是有人猛地从蒲团上坐直了身子。
紧接着,石门轰然打开。
丁泓那枯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袍子,短发如针。
一双三角眼半眯着,此刻却睁大了几分,精光闪烁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