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
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来,不耐烦地喊了一声。
“喂,你听到我的话了吗?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这阵法的品阶不是你一个筑基初期能看懂的。”
“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他心中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。
此刻见这个“拓跋瑞”竟然自顾自地站在那里看来看去。
连个回应都没有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洛清漪却比他敏锐得多。
她看着陈二柱的背影,总觉得此人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。
那是一种极其专注的沉静,如同一只猎鹰锁定了猎物。
又像是一个棋手看到了棋盘上唯一的破局之眼。
她拉了拉诸葛清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多嘴。
然后轻声开口,语气中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歉意。
“拓跋道友,我们之前多有得罪,还请你不要一般见识。”
“此刻困在绝地,我们当同心戮力。”
“否则,谁都无法出去。”
她这话说得温婉而得体,既道了歉,又点明了利害。
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可陈二柱依旧没有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