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道友,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吧。
要是等这小子真的结丹了,我们怕是……死定了。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都低沉了几分,显然对那个后果极为忌惮。
洛清漪也连连点头,那双杏目中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上前一步,站到陈二柱身旁,压低声音急急地道:“就是,你那人傀虽然厉害,但毕竟是死物,怕不是对手。
趁着那阵法还没被他彻底炼化,我们赶紧走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她说着,目光不自觉地朝那金色光罩中的秦铸瞟了一眼,眼中满是深深的忌惮与厌恶。
顾青霜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池中狂笑的秦铸,那张冷艳的面容上寒意更盛。
她咬着牙,握着冰心剑的手指攥得发白,却始终没有说话。
她虽然也不甘心,可她更清楚,四阶阵法不是她能撼动的。
此刻不走,更待何时?
墨山缩在角落里,那双憨厚的眼睛中暗光闪烁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他既不说话,也不动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反应。
如同一只藏在暗处的毒蛇,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机。
秦铸在池中笑得愈发猖狂,金色的丹气在他身周疯狂旋转,他的气息节节攀升。
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,与方才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可怜虫判若两人。
前后的反差大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。
他一边吸收丹气,一边时不时地朝池边投来挑衅的目光。
那目光中的怨毒与快意毫不掩饰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结丹之后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画面。
可不想,就在这时,陈二柱缓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