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语气里满是恐惧,说那些孩子是被邪物害死的,说请四目来不求别的,只求把祖坟里的尸镇住,让陈家安生。”
陈佑看到这里,眯了眯眼。
这里剧情有点平,两人继续往下翻。
…
四目和家乐赶过去时,傻儿子已经死了。
“四目和家乐顺着血迹和坟泥追到陈家祖坟。”
“棺材盖翻倒,从坟里爬出来的,不是普通僵尸,是一具极凶的铁甲尸...背后缠着铁链,每走一步,墓砖都被踩出裂纹...”
钱少乐看到这里,眼睛亮了点,低声道:“这个有得打。”
这是龙虎武师看见一场好动作戏后的本能反应。
剧本里,四目第一次镇尸没有那么轻松。
摄尸铃一响,铁甲尸只是停了半步。
第二响,铁甲尸抬头,它一爪拍碎了四目手里的铃。
陈佑看到这里,嘴角反倒翘了一下。
他几乎能想象自己演这一场时的表情。
先是心疼,然后骂街。
果然,剧本下一行写着:四目看着碎掉的铜铃,脸色比见鬼还难看,“扑街,铜也要钱的!”
钱少乐笑出了声。
“四目没有拔剑,也没有立刻开坛,他只是把道袍一掀,腰间、袖口、包袱、鞋边,全是铃。
大铃,小铃,裂铃,旧铃,摄尸铃,止步铃,镇门铃,一把一把撒出去,滚满坟道、棺材四角和铁甲尸的影子边缘。
百铃齐响,整片祖坟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铜网罩住。
铁甲尸在铃阵里嘶吼,每往前一步,就有几枚铜铃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