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辉嘿嘿:“四目有没有偷人老婆,今晚金龙戏院见。”
...
下午买咖啡时,他已经看过几份小报。那些标题比他预想得还癫。
《四目道长卷入尸王绿帽疑云!》
《午夜场三片混战:道长、艳鬼、尸王抢客!》
报纸吵得再响,也要看观众肯不肯掏钱。
所以他干脆带着阿珍去了油麻地金龙戏院。
天还没完全黑,戏院门口已经挂起灯牌,最显眼的位置还是赌片和动作喜剧,《茅山尸王》《艳鬼夜敲门》和《尸家宅》三张海报并排挤在入口左侧。
《尸家宅》的位置不算最大,可那行“谁绿了僵尸王?”实在太扎眼。
路过的人总会停一下。
一个卖鱼蛋的阿叔推着车经过,抬头看了半天,忍不住嘀咕:“道长偷人老婆?现在拍戏真是越来越癫。”
旁边两个穿花衬衫的后生本来在看《艳鬼夜敲门》,听到这句转过头,立刻被《尸家宅》的海报吸住。
其中一个指着陈佑:“喂,这是不是以前那个四目道长?”
另一个盯着海报里的正妻嘿嘿道:“管他四目不四目的,我想知道谁这么颠敢上母僵尸,僵尸刀枪不入,不怕搞断了?”
卖鱼蛋阿叔很认真地说:“肯定是这个道长啦,你看他站人老婆旁边。”
两个后生笑得弯腰:“扑街,道长偷人老婆,够癫,买票去!”
一对情侣走到戏院门口。
男孩原本指着《艳鬼夜敲门》,压低声音说:“看这个啦,灯一黑,没人理我们。”
女孩脸一红,瞪他:“你看戏还是做贼?”
男孩笑嘻嘻:“两样都不耽误嘛。”
女孩骂了句“死相”,脚却没挪,只是拿眼角扫了扫那张艳鬼海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