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街,真当我只有一只啊?”
灰衣猛地一扯。
百铃落地。
“今日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叫亏本开坛!”
铜铃沿坟地滚向四面八方,铃绳彼此勾连,家乐抱着线在坟头狂奔,黄符贴着泥水飞出,一百多枚铜铃同时跃起。
铃声从四面八方压向铁甲尸。
四目拔出背后的大铜剑,剑身轰然插进地面。
整座铃阵骤然收紧。
“哇!”
后排几个黄毛几乎同时叫出声。
“这个有料!”
刚才还往后缩的观众,此刻又一排接一排向前倾去,像是恨不得把脸伸进银幕,看清那上百枚铜铃究竟怎样困住铁甲尸。
何文森也怔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先前写下的评价。
“四目出场仍是旧桥。”
笔尖在那句话上重重划过。
一道不够,他又划了第二道。
随后重新写下:
“百铃镇尸,值回票价,四目有自己的招牌了。”
最后一排,陆景辉看见的同样不是银幕。
他看见前面一百多名观众几乎同时坐直身体,也看见几个原本只是冲着绿帽进场的年轻人,如今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