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抬起头,望着漆黑的洞口,声音已经哑了。
“长生...”
“陈太爷没成。”
她喘了几口气,眼泪混着雨水落下来。
“我们的儿子,也死了。”
影院里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后排那个黄毛反应过来,一掌拍在椅背上:“扑街,奸夫在这里!”
“陈太爷死了还要再戴一次帽!”
银幕上,山洞深处没有立即传来回答,只有鞋底踩过石面的声音,一步一步,由远及近。
一名男人从阴影中走出。
白衬衫,深色西装,但整个人半隐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脸。
“丢!原来西装佬才是亲爹?”
银幕里,陈夫人望着西装男,像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人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西装男没有伸手扶她,他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陈太爷修的是旧法。”
“靠血续命,拿至亲炼魃,本来就走不远。”
陈夫人嘴唇发抖:“可儿子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西装男没有多少悲伤,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只扁平银盒。
盒盖打开,里面整齐放着数枚黑红色丹丸,取出一枚,送到陈夫人面前。
“吃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