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法出场可以大,但人物不能只剩下大,石坚为什么不拜神,为什么瞧不起四目,他站着的时候手怎么放,走路是快是慢,第一次看见祖师被困是什么反应,这些都得先想清楚,要不然,雷劈得再响,也只是烟花。”
陆景辉握着听筒,顿了一下。
他原本只是想请一个合适的演员。
现在却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找到了石坚。
“刘生,戏份不算少,后半段很重,至少要跟组十来天。”
这部戏刘询确实比伍马和仲发的戏份多不少。
“没问题,我最近正好没戏开。”
刘询说完,又补了一句:
“闲得很,连楼下茶餐厅换了几次伙计都认全了。”
这么轻松便谈妥,陆景辉反而有点不习惯。
“刘生,你都不问片酬?”
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下。
“当然要问。”
刘询理所当然地道:
“角色都没听明白,怎么开价?”
“万一是叫我站在后面摇旗,我开高了,你觉得我抢钱,我开低了,我回家又睡不着。”
陆景辉笑道:“现在可以大胆开价了吧?”
刘询报了一个数。
三万。
低得相当实在。
陆景辉反倒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