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
“嗯?”
“佛呢?”
陈佑仍旧保持结印的姿势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在路上。”
“几时到?”
“看脚程。”
钱少乐脸上的希望一点点垮下来。
“所以这一招是...”
“叫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叫万佛朝宗?”
陈佑终于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叫响一点,顾长生肯让纸鹤飞出去?”
“咔!过了。”
刘伟昌一喊停,祠堂内外顿时笑成一片...
演员们中场休息,出品人导演和特效又一起讨论设计。
“纸鹤飞出村后,先做八个转场,雷云、佛珠、剑匣、四口竹箱,每个收信人只露一个动作,不急着见全脸,观众等七日,等到第七日才一次出齐。”
水叔听完,笑意渐渐收住,拿过分镜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那便不能只做纸鹤飞。”
“阵外要有东西拦它们,一只被烧掉半边翅膀,一只穿过雷云,一只落进和尚的钵里,千鹤那只最麻烦,要混进一千只白鹤中间,还得让观众一眼认出血鹤。”
“所以才先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