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《艳尸拜月》,提前开放的午夜场卖得不错,后续预售却没个响声。
龙城铁皮屋。
阿珍已经兴奋地用计算器算了好多次。
“你觉得最后能收多少?”
陆景辉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走到窗边,朝龙城戏院望了一眼。
那块掉了几笔漆的旧招牌下面,早场观众刚刚进场,下一场的人已经提前排在售票窗外。
这种热度,绝不会只烧一两日。
陆景辉收回目光。
“一千七百万打底。”
阿珍手中的笔停住了。
一千七百万,是《僵尸先生》留在珠港灵幻片头顶的那道坎。
几年过去,不知道多少道士、僵尸和女鬼扑上去,最后又从票房榜上摔下来。
龙城这才拍到第二部,陆景辉便想踩过去,听起来已经不是大胆,根本是拿算盘请神。
阿珍本该骂他发梦。
可她望着窗外那条越排越长的队伍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在龙城戏院待了十来年。
见过大厅空得只剩几对拍拖男女,见过债主坐在售票窗外等收钱,也见过三百张椅子只有老鼠肯坐。
如今还是这间烂戏院。
三百张椅子却第一次显得太少。
她心里那点期盼,压抑不住地疯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