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。
铜铃再次轻响。
“这么说,我拍电影也是在修茅山术了?”
看着兴奋的四目,刘询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代价呢?”
“你们没有代价,但是…”
陆景辉看向他身后的银发法相。
“你们记住,法相的力量来自观众,更来自于你们的演技,要是演坏了或者乱接戏,观众心里的形象乱了,法相自然也会衰败,甚至散掉。”
刘询听懂了。
陈佑连续主演两部,观众认识四目够久,所以四目的影子更完整。
石坚戏份没有那么多,可够出彩,也能凝聚一些。
刘询沉默片刻,平静地说道:“以后灵幻片我只演石坚,就算陆生你让我换角我不答应。”
声音不大,却比一张普通合约更重。
因为他已经知道,自己以后维护的不只是一个带来片酬的角色。
每一次表演,都可能继续塑造身后那道真正存在的影子。
陈佑低头看了看铜铃,也将它仔细收进布袋。
“那四目也一样。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下次能不能少让我滚两次山坡?”
陆景辉没有回答。
陈佑看他的表情,便知道这件事多半没有商量,只能骂了一声,将布袋抱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