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尸鬼越过桌面的刹那,他的身体忽然绷紧,右脚向前踏出半步,本能地挡在陆景辉身前。
一尊披发黑袍的高大法相在他身后一闪而过。
铁皮屋骤然亮起一道惨白雷光。
日光灯管同时熄灭,桌上几只茶杯被震得东倒西歪。
那只尸鬼像被一条无形铁鞭抽中,翻滚着撞向门框,左边肩膀连同半边胸膛已经被雷光烧烂,胸口那张嘴疯狂开合,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尖啸。
刘伟昌只看见灯光突然一闪,吓得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冚家铲,变压器炸了?”
陈佑却听见了那阵尖啸。
他脸色一变,伸手探进衣服,取出最近一直随身带的铜铃。
叮铃。
铜铃摇响。
那只已经逃到门外的尸鬼猛地向后一仰,像是被什么东西套住脖颈,两只反折的手掌在水泥地面抓出十道深黑指痕。
它身后的红线骤然绷紧。
红线另一端也传来一股更大的力量,拼命将它往外拖。
陈佑看不见尸鬼,只能听见那阵粗重喘息正贴着地面迅速远去。
“扑街,我要证明四目更强!”
带这个这个念头,陈佑提着铜铃追出铁皮屋,四目法相紧贴着他的影子一同掠了出去。
刘询站在原地,后背忽然一空,立刻想明白这里怕是有不干净的,看陈佑提着铃铛跑出去,他毫不犹豫便追了出去。
刘伟昌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足足愣了两秒。
“他们两个搞什么鬼?”
陆景辉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