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辉指了指棺材,又抬手指向自己。
“棺材里镇着一头地夜叉,棺材上再放一个人。”
说完他走到棺材旁,双腿一盘,坐上棺盖。
“几十年前,裴照追杀一头地夜叉来到正气山庄,那东西已经快要炼成旱魃,一时杀不死,他便将它打进棺材,自己坐在上面镇住它。”
说着,陆景辉双手垂落膝前,背脊微弓,缓缓闭上眼睛。
“这一坐,就是一甲子。”
“血肉枯了,后来的人见了,只会当他是一具坐化在棺材上的干尸。”
程少东看着陆景辉演示的画面,眼睛亮了起来。
陆景辉继续道:
“傅清风她们进了山庄,并没有看到裴照在墙上留下的警告,嫌这具干尸碍事吓人,便让人搬到墙角。”
“人一离棺,镇压就破。”
“先让虚弱饥渴的地夜叉出来。”
陆景辉一掌拍在棺盖上。
“让它闹。”
“闹得越凶越好,把所有人追得满山庄逃命。”
“那裴照呢?”程少东问。
“不要急着动他。”
陆景辉重新闭上眼睛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“让他一直坐在墙角,观众看过两眼,慢慢也就把他忘了。”
“等地夜叉逞够了凶,众人叫天不应时,山庄里忽然起风。”
他的胸膛缓缓起伏,像是在演示怎么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