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辉今日仗着票房不许我批评,明日便敢不许整个珠港文坛开口,这已经不是我同他的私怨了。”
第一通电话里,他的声音还带着火气。
等打到第三通,话已经越说越漂亮。
“商业电影如此轻蔑文学批评,大家若再不出声,以后还有谁把我们放在眼里?”
第二日一早,阿珍抱着几份报纸进来,一张张摊在陆景辉面前。
“《珠港文化报》说你拿票房当棍子,谁票房不如你,谁便不配跟你说话。”
“《新锐周刊》说《尸家宅》和《伏仙村》全靠无中生有的僵尸撑场,《午夜点名》不过是把僵尸放进了学校,丑人换衣服。”
最后一份被她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《青年文艺》更直接,说龙城盖得起新楼,却盖不起你的文化底子,这是倪真儿子写的,太可恶了!”
陆景辉扫了一眼。
“骂得还挺齐。”
说完后陆景辉忽然问道:
“《午夜点名》还有几日上映?”
“七月三号,还有半个月。”
阿珍看着他。
“你想怎么回?”
陆景辉把报纸推到一旁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还等?”
“难得有人肯用自家版面提醒全珠港《午夜点名》快上映了,现在叫他们停,岂不是浪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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