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
陈佑却慢悠悠地接话道:“没演戏的隔半个厅都有人招呼,演了十几分钟的站在旁边,刘大导演反而看不见。”
刘伟昌连忙招手。
“佑哥,主桌给你留了位置!”
“免了。”
陈佑摆了摆手,酸溜溜道:“拍戏的时候站旁边,庆功的时候坐旁边,做人最要紧有始有终。”
说完也不看主桌这边,径直走向旁边刘询与林守正那一桌。
陆景辉不由摇头。
陈佑这股酸气倒是因为戏份少。
电影杀青到上映,陈佑找过陆景辉好几次,追问四目到底会不会死。
陆景辉只告诉他四目不会死,至于具体什么结局,一概以“没想好”为由搪塞。
陈佑对四目的感情早就不只是一个角色。
演了三部戏,晚上做梦欺负家乐,白日揣着铃铛招摇过市,早把四目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。
眼看四目被阴差带走,即便对陆景辉再信任,心里也免不了打鼓。
甚至,昨日陈佑还给陆景辉传真了一份他亲手写的《四目还阳》。
说熬了一个月才写完,剧本首页有几个大字。
“不要片酬,管饭就行”。
陆景辉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烂。”
今日有小脾气很正常,也很四目。
此刻在陆景辉眼里,陈佑身后的四目法相已经凝实得近乎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