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辉留下这句话,又被阿珍催去了下一桌。
陈佑皱起眉头露出疑惑,还没反应过来,刘询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痴线啦,有新戏。”
“不会是!”
陈佑猛地转过头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...
这场酒一直喝到将近十一点,宴会厅依旧没有散尽。
有人已经起身告辞,还有几个喝到抱着桌子不想走,只能被人硬架出去。
刘伟昌便是其中之一。
他被阿珍连哄带骗塞进龙城的面包车时还在嚷嚷自己是“三千万导演”。
陆景辉送走几名院线经理,这才返回厅里点将。
“询哥,佑哥,发哥,阿乐。”
“去隔壁包间饮杯茶。”
仲发愣住指了指自己。
“还有我的事?”
“有。”
他初时惊奇后想明白了。
陆景辉应该是要谈《德古拉》。
他与伍马一向不在陆景辉这里争角色,两人心里都清楚,陆景辉与其他几个更近,真有新戏好角色的机会通常先那几个。
所以应该不是新戏。
“陆生,要说《德古拉》?”
陆景辉呵呵一下,也不解释,只是看着他肩头盘旋飞舞的几只纸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