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顾轻雅也醒了,一翻身爬起来,出口就是抱怨:“娘,你晚上到底吃了多少,臭死我了。”
“都退下吧。阿策和琉璃留下。”苏静宜知道今晚用身体不适把顾策叫来已经不妥,还得另想办法,让顾策不能回新房。
众人退出内室。
“阿策,都是我不好,身子不争气。
今日本是你们的新婚夜,按理,你们此时应该正在行夫妻之礼。
其实母亲还有事瞒着你。
你先前克死了四个新娘,这事很不吉利,这次我又担心琉璃仍然活不过一个月,就请了大师给你算了一卦。
今晚你们不宜洞房,本是想让你去祠堂那边待一晚,借顾氏先祖的庇佑,看能不能避过,给琉璃一条活路。
这些年为了给你娶妻,我把脸揣进兜里,一次次不要脸给你求娶新妇。要是琉璃再出事,我实在没脸再给你求娶哪家的姑娘了。
所以,为了琉璃,今晚你先去祠堂跪一夜,明晚再与琉璃洞房。”苏静宜说得恳切,慈母对儿子儿媳的疼爱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容璎珞听得心里嗤笑,这是怕顾策回新房闻一夜的毒,明日发癫,她不好交代呢。
“母亲,既然是为了儿媳好,儿媳和夫君一起去跪先祖吧。如果我能活过一个月,一定好好孝顺母亲。”容璎珞笑着说。
“你累了一天,还是回新房睡吧。明日还要早起认亲敬茶。”苏静宜心疼道,说出的话也是对儿媳妇的疼爱。
“母亲,儿媳听说您是咱们京城最慈爱的继母,儿媳能嫁进顾家成为您的儿媳,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。您这么好,儿媳一定要今晚就告诉顾氏的先祖们,让他们保佑您长命百岁。”容璎珞也把一个孝顺的儿媳演得十分到位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孝顺。”苏静宜无话可说,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下去。
商户女就是牙尖嘴利。定是和她那从商的爹学了不少谈生意的本事。她只能另想办法。
“走吧,夫君,去陪先祖说说话。”容璎珞拉上顾策就走,也不等苏静宜再说别的话来阻止。
“小姐。”映红看到主子出来,提着灯笼上前。
“映红,去给我拿一件披风来,我要与世子一起去顾家祠堂里跪一夜。”容璎珞说得很轻松,好似去跪祠堂是什么好事似的。
“什么?这怎么行?”映红吃惊,小姐才刚嫁进来,连认亲敬茶都还没有做,就先去跪顾家先祖,这太不合理了。
“快去。”容璎珞直接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