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策好笑地摇了摇头,十六的小姑娘,有些孩子心性也算正常。
既然她不领情,那他只能从她身上翻进去。
两人躺好。
“我告诉你,我是答应你演恩爱夫妻,但你不可以碰我,不然我会让你一辈子不能碰女人。”容璎珞出言威胁,还故意摸出一根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放心,我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不感兴趣。”顾策又想到今日他看到容璎珞扑进一个男人怀里的情景,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这女人真是奇怪,心里装着别的男人,可他稍一威胁,又能接受他的提议,睡到一张床上。
一根银针就想威胁到他。
新婚夜是因为出人意料,他才着了道,知道她会用银针,想要防她,再欺负她,轻而易举。
容璎珞见他久久没有动,又特意坐起身看他是否真睡着了,当看到顾策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她才放心睡去。
可当她也传出均匀的呼吸时,顾策转过了身。
看着她的睡颜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前面娶的四任妻子,对第一个,他是有期待的。
可是新婚夜,苏氏也是以病为由,把他叫去,没有成功洞房,第二日就接到皇上的急召,出京办差。
等他回来时,新娘已是一具尸体。
第二任妻子新婚夜就发起了癫,更不可能洞房。
他就开始怀疑有人作梗,第三任时,他已有心理准备。
果然,又出事了,是祖母病了,而且是突发急病,全府因此乱得不可开交,祖母一病就是一个月,直到新娘去世,祖母的病也没好。
第四任进门时,他干脆不进新房,可人还是死了。
他知道都是苏氏做的,可是他找不到证据。
整个国公府的奴才奴婢都被苏氏一手掌控,防他防得死死的。
第五个,想到她是商户女,估计苏氏下起手来更会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