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国公爷有父子之情,而苏氏是国公爷的继室,却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。
容璎珞没有打扰他,让他一个人静一静。
一刻钟过去,顾策才平复下心里的燥意: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这没什么。食色,性也。”容璎珞不怎么安慰他,只干巴巴说了一句没什么作用的话。
“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?在你眼里,男女之事就不讲礼仪纲常,只讲情之所动吗?”顾策瞪了容璎珞一眼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说......”容璎珞感觉自己词穷了,好像怎么说都是错。
不能说苏氏耐不住房中寂寞,也不能说二叔不顾伦礼。
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。
要是苏氏强烈反抗,是完全可以脱身的,赵嬷嬷就在不远处。
这说明他们私下行苟且之事,肯定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事了。”顾策不想再谈那对狗男女。
“不说不说。我想问问,咱们这院子下面的密室除了你和公爹知道外,还有谁知道?”容璎珞岔开话题。
“这个院子只给镇国公世子住。祖母可能知道,但我不能确定。苏氏肯定不知道,据我观察,父亲对苏氏并不信任。
“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,直到我毒发,需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度过毒发期,父亲才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容璎珞这才把一直抱着的木箱放到桌上,然后打开。
“这是顾家的丹书铁券。”顾策并不意外。
“看来你早就跟踪我了,我与祖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?”容璎珞恨自己武功太差了,居然没有发现他偷听。
“是。你治好了祖母的病,祖母对你的信任比对我还要高。”顾策对容璎珞的医术另眼相看。
祖母病了多年,一直不见好,太医请了数次。
而容氏才嫁进顾家还不到一个月,祖母就能下床了。
当时他就在窗外,亲眼看到祖母在屋里自由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