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先皇真的驾崩了?”容璎珞要准确的答案。
“这事还能有假?自然是真的。”顾策觉得容璎珞是不是魔怔了,这种事怎么假得了。
当时先皇都五十岁了,在帝王中已算高寿,且已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容璎珞百思不得其解。
顾策更加奇怪了:“先帝驾崩,当今继位,这都过去十五年了。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容璎珞此时又不能说出她师父和先皇长得一模一样,那不得吓死人了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一时想岔了。”容璎珞随口敷衍。
难怪师父被一些高官请去看诊,或者重要场合做法事时会戴个面具,或者在脸上画些特殊的图案。
不行,她得写封信给师父,问问清楚,这是怎么回事。
容璎珞又围着先皇的塑像转了两圈,真的太像了,亲兄弟都没有这么像的。
不对,她和姐姐就长得十分相像,家里的奴仆都分不清。
每次与家人团聚,她虽带着面具,但小的时候,她偶尔也会取下来,再穿上姐姐的衣服,扮姐姐骗家中奴仆,一次都没有露过馅。
难道师父和先皇是双生子?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天下事无奇不有,两人长得像或许只是巧合。
容璎珞用力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晃出脑袋。
就当是巧合吧。
顾策见她不愿多说,也不再追问,带着她把太庙能去的地方都看了一遍。
午膳后,帝后回宫,九月初九皇家祭祀才算正式结束。
顾策不用陪着进宫,准备上容璎珞的马车。
只是在马车前,却被人拦住了。
顾策见拦他的人是从没打过交道的辽王世子黎玄烨,很是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