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午膳,容璎珞换了身深色的衣服,拿了个围帽,没有从正门出去,而是从园子一个角落直接翻墙出去,无人发现她离府。
每次正大光明出府都要向苏静宜报备,真是麻烦。
她出了顾府,直接向四皇子府而去。
顾策午休,从衙署出来,坐马车与同僚去用午膳。
当他无意间撩开车帘向大街上看时,正好看到一个戴围帽的女子。
“钟胜,你看那女子的身形是不是很眼熟?”顾策指了指不远处的女子。
钟胜正认真驾车,被主子一喊,愣了愣:“主子,身形很像少夫人,可戴着围帽看不到脸。”
顾策勾了勾唇,伸出头,向暗中跟随的暗一打了一个手势。
容璎珞到了四皇子府后门,令牌一亮,畅通无阻。
宇文彰坐在轮椅上,正在廊下悠然自得地看书。
“见过四皇子。”容璎珞一拱手,再把围帽一脱,露出真容。
“说了让你叫我彰哥哥,又不听话了。”宇文彰不高兴地把手里的书一合。
“见过彰哥哥。”容璎珞调皮一笑,立刻改口。
“我不送信给你,你是不打算来看我了吗?这都过去十天了。”宇文彰很有意见。
重新接腿后前十天,她每三天来一次,最近十天都没来过了,真是有了夫君就把他这个哥哥给忘了。
“你的腿目前只需慢慢养着,已不需要复诊。”容璎珞眨了眨无辜的双眼。
气得宇文彰把书一丢:“你......我是你义兄,现在断了腿,哪里都去不了,每日就盼着你来与我说说话。你不知道每日我有多无聊,只能看点破书。”
宇文彰耍起了小脾气。
只有在容璎珞面前,他才难得放松,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。
“这样啊,那我给你找个媳妇如何?”容璎珞弯下腰,冲他挤眉弄眼。
“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。”宇文彰被她这话说得羞涩了,偏过头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