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。”顾策脱去黑衣，躺到床的里面。
容璎珞也犹豫着换了衣服上床，真怕再继续追问，再问到师父身上去。
现在她还没搞清楚师父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先皇，这中间一定有秘密。关于师父的事，她还不想说出来。
顾策见她躺好，故意向外移了下身子，离她更近一些。
容璎珞心虚，不敢有异议。
顾策得寸进尺，又移了一下，两人几乎靠到了一起。
“琉璃......”顾策轻轻唤了一声，他知道自己刚才太凶了。
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。
“嗯？”容璎珞听得有些奇妙，他从来没有这么喊过她，平时只叫夫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过了好一会儿，顾策才说出这三字，不过声音闷闷的。
他不该乱发脾气，两人说是夫妻，却有一份协议横在两人之间，可又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。
容璎珞觉得好生奇怪，猛地半转过脸看向顾策。
“你在向我道歉？”
静默了几息。
“是。”顾策说。
容璎珞又躺正了，脸上带着暖暖的微笑：“看在你知道错了的份上，本小姐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唉，对了，你说明月楼的掌柜是怎么知道我在雅间里的一切言行的？我们当时可是在最里面的雅间，门前根本没有人经过，窗户外也没有人。”容璎珞突然想到这个问题。
要不是被打岔，她早就想问了。
“明月楼是太子殿下的产业。想要偷听到你们说话或者看到你们，只需在墙壁上安装一个机括就能做到。”顾策趁着说话又向容璎珞移近了一点。
两人现在几乎算紧挨在一起了。
可容璎珞想着今晚的事情完全没有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