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望过去,只见身着月白色暗纹锦袍,腰间束着玄色玉带的太子宇文翼款步走进园子里。
他身后只跟着一名内侍,还有顾府的三位公子。
“镇国公府居然还请了太子。”苛妙然惊讶道。
一路上都是各家公子小姐的请安声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大家不必多礼,难得遇到顾府办赏花宴,本宫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容璎珞撇撇嘴,感情顾府并没有给他下贴,而是他自己想来的。
容璎珞不想见到宇文翼,拉着苛妙然悄悄溜走。
“苛姐姐,到我院子里坐坐,我再给你请个脉。”容璎珞说。
每次她都是晚上悄悄去戚府为她施针诊治。
今日正好到了府上,可以省去一次夜出。
“好。”
两人来到银柳院,进内室。
苛妙然第一次进容璎珞的私人领地,难免好奇,东瞧瞧西看看。
“容妹妹,你这房间布置得也太生硬了,一点女儿家的柔美都没有。”
容璎珞在这间房里住了一个多月,没有对其做任何改变,原来什么样还什么样。
只是多了一张梳妆台,还有她的衣物占了一个柜子,就这么简单。
“我觉得挺好的呀。”她长年和师父一个老头子生活在一起,已经习惯了简单。
“映红,你记一下,这个地方要放一个花樽,再放一个花瓶,应季的花要插上。
这个地方要摆几个摆件,喜欢银子就摆上一个金蟾,喜欢花鸟就摆一个屏风,喜欢古玩就摆一个古董。
还有这面墙上,挂两幅名家字画,如果想早些怀孕生子,就挂一张年画娃娃。”苛妙然滔滔不绝地提了一连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