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容夫人心不在焉,又忧心忡忡。
戚夫人见她神思不属,端了酒杯过来,坐到她身边:“容夫人,来,我们小饮一杯。”
别家夫人都有些鄙夷戚夫人今日的行为。
与一个商人妇走得这么近,也不怕丢了脸面。
难道容家向戚家上贡了?
有个言官的夫人把此事记进了心里。
要是戚家收受贿赂,那可就是她家老爷立功的机会来了。
“多谢戚夫人。”
有了戚夫人在旁一起说笑,容夫人被转移了一些心神。
“容夫人,你家公子可定亲了?”戚夫人问起儿女亲事,她看今日只是容公子陪着容夫人来,没见有儿媳跟在身边,才有此一问。
“还没呢。”容夫人如实说。
“哦?我见容大公子年岁也不小了,怎的还没定下亲事?”戚夫人有些奇怪。
“我们请了一位道长给之修批过命,他不宜早定亲,说是要过了二十二岁才可定亲。”容夫人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很多人家一般不信这个,但她家儿子是女儿的师父给批的命,容家深信不疑。
“还有这事?不过男儿的婚事不用着急,年纪大些娶媳妇才会更疼媳妇。”戚夫人捡好听的话说。
而就在这时,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小跑而来:“夫人,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