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登基以后,把另三个兄弟都放去了封地,只有同胞弟弟留在朝中,为他分忧。这样也算对得起母后的交代。
这些年,皇弟认真办差,少有差错,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。
“皇兄,您被人下毒的事,为何不告诉臣弟?您这是把臣弟当外人了啊。”宇文谨眼里透着浓浓的关心,他一向把兄友弟恭做得很好。
“朕又没喝,有什么好说的?”太康帝看着瑄王,想从眼里看出些什么。
他为君多年,对这个皇弟有时也看不准。
说他真的尊敬他这个皇兄,可皇弟又把自己的府邸经营得滴水不漏。
他曾想安插几个探子进瑄王府,可要不了多久,就会被清理。
可要说他有什么别的心思,他都登基十五年了,也没见皇弟有什么行动。
要么就是皇弟做得太隐蔽,要么就是他完全没有不臣之心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事。那个顾策用黎世子做长史,这事您可知道?”宇文谨问出自己来此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