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不住地哆嗦,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。三朝老臣的骨气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牙关紧咬的隐忍。
容璎珞又从针包中取出五根细如牛毛的金针,逐一刺入老丞相的五处穴位。
每下一针,老丞相的呼吸便急促一分,到第五针落下时,他的胸膛猛地挺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,然后又软软地瘫在了床上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缓,脸上的潮红也一点点褪去。
等了三刻钟,容璎珞重新搭上老丞相的脉,这一次,她的眉头比刚才舒展了些许。
脉象从屋漏转为雀啄。
她收回手,起身走到桌边,提笔写下一张方子。
“罗叔,可以进来了。”容璎珞放下笔,向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罗正宇立刻进来,先到床边看老父亲。
“父亲,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