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赌坊里流动的银钱还有整整八十万两,就这么没了。
他私下训练的八十个护卫也没了。
他招揽的赌神也没了。
该死的,到底是谁。他非活剐了他不可。
“殿下,我们的人打听到,几个主要的人物都戴着面具,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。”
杜良瑜早上刚起床就收到了天地赌坊一夜被端的消息。
他立刻派人查,可赌坊里没有一个人逃出来,那些花娘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昨夜突然闯进去好些手持武器的男子,如训练有素的士兵,把整个赌坊全部围起来,当夜就把赌坊的人全都抓了送出京城。
他派人去追,反而被打伤在地,根本不敢再继续追。
“本宫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,一上午了,你就查到这点消息吗?”宇文翼从来没有这么气恼过。
“花娘们说那些围攻赌坊的人都是一些身体有残的人。奇怪的是他们手里都拿着军用武器。”杜良瑜最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。
南夏的军用武器是绝对不可能流落出去的,统一由军器监管控,没有兵部的文书,武器根本领不出去。
而那些人都身有残疾,不可能是禁卫军或者城防卫。
四皇子收拢了一些从战场下来的残兵,这事他和太子都知道。
最终知道四皇子只是想组建镖队,觉得这不过是一群废物,并没对这件事关注太多。
而且那些废人手里并没有多少武器,绝大部分用的都是棍棒,而昨夜那些人手里有短枪和弓箭,弓箭是最不可能流落出去的。
他就排除了是四皇子干的。
不对,那个带头的人坐在轮椅上,四皇子正好断了腿。
“殿下,会不会是四皇子?”杜良瑜双眼圆睁。
“你怀疑是老四?这不可能。他一个废物,早就不想活了,他怎么可能有那个能耐?”宇文翼不信那个废物有这个本事。
“殿下,四皇子收拢了一批从战场下来的残兵,建了一支镖队。
而昨夜围攻赌坊的人也都身有残疾,不可能是巧合。奇就奇在这些人手里有军队里才有的武器。”杜良瑜最想不通的就在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