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小妇人陈氏是府上二爷的女人,孩子都十岁了,他还不让我儿认祖归宗。小妇人想到孩子在学堂里常受同窗欺负,说他是个没爹的孩子。
可他明明有爹,苦于不能正大光明说出来,不知受了多少气。
还请老夫人怜悯,准我们母子入府。”陈氏说完,又叩了下去。
“你......你是明瑜养在外面的女人?”赵老夫人听懂了。
怒意如脱缰的野马,直冲天灵盖。
赵老夫人瞬间晕了过去。
这事立刻引起一场轰动。
两个儿媳本在外面接待新来的客人,得知老夫人晕倒了,什么也顾不得,立刻把人送到卧房来,再派人请府医和太医。
事情就是这么回事。
听完梁氏的述说,赵显山一掌拍在桌子上。此刻他也想晕过去。
家丑啊,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丑。
以后赵家还怎么在京中立足。
赵家还是皇后娘娘的娘家。
这让皇上怎么看他们赵家。
他眼前一阵发黑,扶着酸梨木桌子,指节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孽子!”他低喝一声,“给我跪下。”
赵明瑜被这一声怒喝给吓得身子一颤,乖乖跪下:“父亲息怒,儿子知道错了。可事已至此,还请父亲同意儿子将他们母子接回府来照顾。”
“今日当着那么多人面,陈氏母子进府给你母亲拜寿,这事还能有别的办法吗?”赵显山深深闭了闭眼。
让陈氏母子进府是必然,可赵家的名声可如何挽回。
“父亲。夫君瞒着儿媳养了这么多年外室,您要替儿媳作主啊。”
“祖父,父亲此举置我母亲,大哥还有孙女于何地?让我们都没脸出去见人了。”赵灵儿跪到赵显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