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症状愈发来势汹汹,他谁也不肯说。
康熙也想到这点,笑了一下很快收住:“那今后怎么办?总不能一辈子不成婚生子。”
胤禵挠挠头,看着康熙的眼里一片信任:“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还请皇阿玛给儿子想想办法。”
父子俩的对话没让旁人知晓。
康熙送去的人没有立刻收回,他还要验证一番。
胤禵叹了口气,又从半夜开始发烧。
好在康熙第二天一大早就让人把宫女带走了,没继续折磨他。
“皇阿玛,您这次信了吧。”
康熙看着他红晕未退的面颊,侧身对德妃说:“朕再让人去找幻真大师,听听大师怎么说。”
德妃又哭又笑:“有皇上出马,一定会有办法的!”
结果派出去的人没找到幻真大师,说大师已经出门云游,归期不定。
“但是大师留下了一句话。”
康熙问:“什么?”
“大师说,唯有正缘可解。”
上哪里知道谁是胤禵的正缘?
德妃心里正想着,就听回话的人继续说:“正缘是谁,唯有十四阿哥知晓。”
将人打发下去,德妃还是头痛。
既心烦他的怪症,又心烦他的前程。
怎么就不能两全其美呢?别的皇子阿哥妻妾成群、助力良多,轮到胤禵,选福晋都成问题。
“皇上,五月大选,十四要怎么办啊?”
康熙什么风浪没见过,当下拍板:“十四知晓他正缘何处,时机到了,自然会显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