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收回目光,将刚才那一下重新做完。
掌根仍有些发酸,剑尖却没有再垂到地上,下课时,她特意等陆青禾从前排出来,问她愿不愿意教自己那半寸脚位。
陆青禾的眼神先落到她的玉牌边,随后移开。
“你去找太子,不比问我快?”
“他今日在主峰听课,我今日在这里看见你做得好。”
“我为什么教你?”
李照雪没有说都是同门,想了想,问她平日领哪一处差。
陆青禾回说下午在外苑暂看两只灵狐,总有一只抢食。自己还没学御兽术,只能提着木板守半日。
听见木板,李照雪立刻问栏门是单口还是双口,食盆放几只,较瘦的那只是否躲在门后。
陆青禾被她连问几句,眉头也跟着松开一点,却仍说不能只凭她嘴上讲便算换过。
“那先看我做。省得出时间,你再教我;省不出,这一回就不算。”
两人约在午后,李照雪回兽苑把自己的那班做完,又给赤魁添过水,才带着它往外苑走。
路上碰到祁越,他看了看她带的活动木板,问是不是又替人接活。
她说换两次步法指点。
祁越便提醒借用的东西要登记,别好不容易清完一份账,又为一块木板惹出新的。
李照雪把借条给他看,木板是周成补闸剩下的,原主已经点头。
外苑那两只灵狐果然正争得厉害。
陆青禾给小的递食,大的便拱她手。
小的转去另一盆,大的又放下自己那口去追。
几次下来,小的咬伤了耳尖。
她也被溅了一袖肉水,脸色已经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