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得了命令,没有犹豫,转身离开。
不多时,便端着满满的一盆水进了屋内,水里隐约还有一些雪和冰块。
在赵全的示意下,侍卫端着手里的水,三两步来到包太史身侧。
看着躺在地上,已经奄奄一息的包太史,侍卫抿了抿唇,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一整盆水,泼在了包太史头上!
“咳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一盆水下去,原本已经昏迷了的包太史瞬间醒了过来。
喉咙里呛了不少水,呛得他直咳嗽,冰块正好砸在他额头的伤口上,又把之前的伤口撞得鲜血淋漓。
血混合着水,流得包太史满脸都是,蹲着的地方也有一滩血。
可包太史不敢耽误时间,随意擦了擦自己的脸,忙不迭地爬到年王面前,一个劲儿地磕头。
“王爷,饶命啊,王爷,小的不是故意的,真的不是故意的!
下官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,对王爷您的心,王爷您最是清楚,求求王爷饶我一命,下官以后一定谨遵王爷的吩咐办事。”
包太史一边哭一边喊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
他满脸都是血水,再被眼泪这么一冲刷,跟个鬼一样。
听着他哭天喊地地嚎,年王揉了揉眉心,只感觉一阵头疼,胸腔里这股怒气快要喷薄而出。
可一想到刚刚赵全说的话,他又强自将怒火咽了下去,赵全说的没有错,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这个包太史,虽然办事不利,但到底对他忠心耿耿。
这样的人,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,且等他把这些事情全都办完,日后再处理这个包太史。
年王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但脸色依旧冷得吓人,
“行了,哭什么哭,本王还没死!
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追究谁的责任也没必要,当务之急,是先把那堆兵器给找出来!
那堆兵器不是一个小数目,我放在你县衙,若是被有心人知道,那些兵器是从你这里出去的,到时候,谁也帮不了你!
私屯兵器可是重罪,你那堆兵器,可比你县衙的额定数量,多出好几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