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天的跑来种地,真是连一点常识都没有!
安家村那边,还是让手底下的人密切注意动向,把纪云舒和谢墨尧给我看牢一点,无论如何,不准他们离开流放地!”
谢墨尧和纪云舒本事再大,离不开流放地,还不是什么事儿都办不成!
只是,若是谢墨尧和纪云舒两人,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流放地,那县衙被偷的事,到底是谁干的?!
一想到这些,年王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。
他这西北究竟是怎么了?!明明之前一直被自己握在手中,可这段时间,他总感觉有点握不住了。
楚锦晟和楚景瑞从他这里要过去的三千人马,也不知道那两人弄去干什么了,这两日,听说都在往城外跑。
他还以为楚景瑞和楚锦晟要了人马,是为了对付谢墨尧和纪云舒,暗自高兴了半天,没想到,竟是两个没用的。
包太史一直暗暗点头,见年王已经不耐烦,他就想溜,可一想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,他还是一脸谄媚的看着年王。
“王爷……这些事,下官都会放在心上的,只是王爷,下官府衙里的东西……”
兵器丢了就丢了,那也不是他的,他心疼的,是他府衙里的那些煤炭和库房里那些珍奇物件,以及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金银珠宝!
那可是他全部的家底啊!
现在煤炭多贵啊,把那些煤炭卖出去,都能卖不少银子呢!
钱丢了,煤炭也丢了,县衙也被烧了,他现在真是一无所有。
“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事儿?赶紧给本王滚,回去盯着纪云舒和谢墨尧,再把这事儿给本王办砸了,看我不宰了你!
至于你府衙里的那些东西,本王比你还着急!
那兵器,可是本王费心费力,攒了许久才攒下来的!
原想着这几日应该就准备得差不多了,没想到,又被你给本王丢了那么多!
还耽误了本王的大事!本王没将你剥皮抽筋,已经算仁慈了,赶紧给我滚!”
包太史吓得身子一抖,这下,也不敢再多做停留,慌忙磕了几个头,就赶紧爬起来,离开了王府。
他额头和身上全是血污,一出门,便被手底下的侍卫,带着到一旁处理干净,包扎好伤口,这才慢慢离开了年王府。